“我把公主给弄丢了!”
在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之中,一个双手抱头的少女用颤抖的声音说到。
而说话的这个人,正是白天回到德瑟特城的丹德兰。
此时的她正穿着三位一体二型,也就是公主伪装的那件,而外面则是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夜行衣。
现在的她脸色苍白,双膝跪地,双手抱头。
她那副面如死灰的表情,就仿佛经历了世界末日一般。
事情还得从她刚刚进城说起,城门口的士兵发现她带着一大袋金币准备进城之后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用一个迷之微笑礼送她进入。
虽说这座城市绝大多数的性奴都是女性,但是嘛,总有一些人“口味比较特别”,所以城里也有少量男性的性奴。
而专门来找男性奴寻欢的女人,虽然说不算多见,但也绝非孤例。
所以,见多识广的守卫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可这微笑却让丹德兰不寒而栗,因为她一眼就看穿了这守卫的心思。
这迷之微笑仿佛在说:你这姿色还用得着花钱?
你要我花钱我也乐意。
进城之后她便直奔红袖阁而去,但把那栋建筑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她的公主,此时的她就已经开始有点慌了。
接着她便换上夜行衣,在黄昏时分,趁着别人进出的空档摸进了奴隶公会。
然后在阴暗角落中等到那些档案管理人员都下班了之后,偷偷翻阅他们的交易记录。
而且在她换夜行衣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穿起了三位一体二型。
上次,她怀疑自己的后穴会因为穿多了三位一体而闭不上,所以她本来是再也不想穿了的。
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毕竟,她现在急需这套人皮衣的夜视功能,所以并未犹豫多久。
至于为什么会选择二型嘛,倒不是因为公主的外貌,她那亮金色的头发对于潜行而言其实是非常不利的。
只不过,在三位一体这三种型号里,只有这个二型,它没有肉棒。
是的,亮金色的头发只要用紧绷一点的头套遮一下就可以搞定,但胯下那根犹如小臂大的肉棒在她闪转腾挪之际就会十分的不便。
这一点在上次离开德瑟特之前穿了几天三型中她便已是深有体会……
在翻找了数小时之后,她终于在一本疑似是账本的东西上找到了一条记录:
13724于海肯历1511年8月8日售出,售价300000枚金币,买家要求保密。
在丹德兰抱头跪地这个姿势维持了十几分钟之后,她渐渐的冷静了下来,虽说她现在十分想立即就闯出去寻找她的公主,但仅仅只是略微回来的理性也足以告诉她,贸然行动只会让事情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这奴隶公会,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座监狱。
倒也不是说以她的本事也无法闯出去,不至于,真不至于。
只是,如果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出去就很难了。
如果自己现在硬闯了出去,势必会让整座城市的警戒级别提高,这反而会让出城的难度陡增。
更何况晚上会关闭城门,只身一人潜出城虽然不难,但放弃马车的话,只会让她移动速度大幅减慢,所以,立即闯出去绝对不是明智之选。
13724这是席菈的奴隶编号没错,我记得很清楚。
这日期是……淦,这不是我刚刚离开德瑟特城的第二天吗?
还有,这售价是怎么回事,怎么足足是她自己赎身价的十倍之多?
虽然买家保密了,但能出得起这价的人也绝非一般人等。
可……这条线索约等于没有啊,全天下有十几个国家呢,而且每个国家里,能出手这么阔绰的富商贵胄少说也有十几个……不对,一般人再怎么喜欢某个奴隶,也不可能会出这种天价,无论如何也要将她买走的那个人,必定是已经看穿了她的身份!
也就是说,将她买走的人,应该是认识她。
那大概率会是王国内的大贵族……
慢着,我来的时候,路上碰到了布莱克汗家族的车队……
该不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我一定猜对了,公主当时一定就在那个车队的某辆车中!
该死……我必须马上回去!
虽说只是我的猜测,但从他开始调查绝对错不了。
虽然丹德兰计划好了下一步的行动,但她依然在焦急中熬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她从奴隶公会里溜出来之后,便立即换回进城时的装束,驾上马车,加入城门口等待出城的队列之中。
昨天对她投以迷之微笑的那个守卫见此情景有些错愕了,带着这么一大包钱的女人不多,他绝对不会认错人。
但这个人怎么刚来就要急着走?
而且她带着的那包金币似乎并没有减少。
此时他心想道,难道是没找到心仪的男性奴?
这不就是他的好机会了吗?
他对自己身上的腱子肉还是蛮自信的,如果能就此傍上富婆,那他下半辈子就可以无忧了呀。
所以,他怀着不错的心情,笑着走过去想和丹德兰搭讪。
可他在与丹德兰目光接触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一下就僵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只过了一晚,这个人的身上便散发出不加掩饰的杀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的直觉此时在不停的对他发出警告:现在别招惹这个女人。
出城之后的丹德兰怀揣着比上次出城还要急迫的心情,快马加鞭的狂奔在朝着王国延伸的道路上。
在返回王都的路程里,丹德兰进一步的冷静了下来,她想起了公主的灵魂容器,这件宝物有指明本体所在方位的功能,所以她往回赶的第一目标变成了取回她埋藏在王都西边不远的森立里的“公主的玩具箱”。
现在的她十分后悔了,如果当时有灵魂容器在手,事情断然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所以她这次下定了决心,这个宝物以后必须随身携带,除非是十分危急的情况,否则绝不离身。
又经过五天的高强度赶路,丹德兰终于回到了她埋藏“公主的玩具箱”的地方。
十几天过去了,这里已然变成了一片绿意盎然的草地,在周围鸟语花香的点缀之下,这里俨然就是一副森林里随处可见的普通小空地的样子。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里埋藏的,竟然是一些羞羞的道具。
心急如焚的她此时也管不得会不会破坏伪装了,拿起铁锹就是大块大块的挖土。
不一会儿,那个熟悉的箱子就被她重新刨了出来。
紧接着,她把铁锹随手一扔,赶紧的打开箱子,在里面翻出那个与鸡蛋差不多大的透明小球。
当她再次把灵魂容器握在手心时,那个神秘的方向感便如约浮现在她脑海里。
这让她稍微的安心了一点,有方向就代表着,至少人还活着……可是,她的心中突然产生一丝疑惑,埋箱子的小树林在王都的西边,如果席菈在王都的话,这个方向感应该是朝着东边才对。
可是,为什么会是南边?
丹德兰不由自主的朝着南边望去,她在那边吗?
那里……会有什么呢?
丹德兰心想到。
“算了,无论有什么我也得去,哪怕是刀山火海!”
丹德兰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自言自语到。
既然已经有了方位,稍微安心了一点的丹德兰开始细心的将箱子重新埋回去。
对了,金币也先藏这吧。
丹德兰心想,反正也离开了德瑟特城,这些金币暂时也用不上。
虽然放回王宫是最为妥当的做法,可是这一进一出的,又得用掉很多时间。
而带在身上又显然是不理智的,毕竟现在是准备去救人。
如果把钱留在马车上,万一出现了不得不舍弃马车的情况,那席菈以后想开店就又得大费一番周章了。
一辆敞篷马车背对着夕阳,疾驰在由王都的城墙朝东延伸出的石板路上。
飞速转动的车轮甚至在石板路上一跳一跳的,发出了阵阵撞击声。
驾车的少女正是往灵魂容器指示的方向赶过去的丹德兰。
她此时穿的是粗布衣与硬皮甲,俨然一副冒险者的打扮。
她的脸色虽然已经很大程度上得到了缓和,但仍能明显的感觉到焦躁。
她不停的甩动着缰绳,妄图将那拉车的马儿的体力榨干,是一滴都不想剩下的那种。
快速行驶的马车带来了剧烈的颠簸,让她感觉到肚子里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剪刀在疯狂搅动。
仿佛只要她稍微一张嘴,那些已经液化的内脏就会喷涌而出一般。
但是,这种程度的“稍有不适”并不足以成为她停下休息的理由。
再这样高强度的赶了两天一夜的之后,丹德兰到了一座小村庄里。
她手中紧握着的灵魂容器传出的方向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感觉变成了“在附近”。
虽然这个小村庄名不见经传,但有一座堡垒耸立在村外的一个小山包上。
而那座城堡的旗杆上,悬挂着的,正是那幅画着一只黑色拳头的旗帜。
“果然是你!布莱克汗家族的马克西姆!”
丹德兰的杀意中夹杂着这句话语。
王国内各贵族的封地并不是连成一片的,而是东一块西一块的相互交织在一起,所以丹德兰在看到城堡上的旗帜之前,并不知道这附近就是布莱克汗家族的封地。
国王明面上的理由是在国内挑选一些好地方赐给封臣,不过嘛,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让一个大贵族的封地连成一片的话,在里面容易形成一个个小王国。
这样会有分裂的风险,所以每个贵族的领地都是这样与别的贵族领地犬牙交错在一起。
不知是建城堡的时候特意选择在某个村庄附近,还是在某座城堡建立起来之后附近会形成新的村庄。
虽然不是每个村庄附近都会有城堡,但有城堡的地方附近一定会有村庄。
毕竟,建设城堡需要资源与人力,有需求就有市场,有市场就会有人定居,这就是所谓的自然规律吧。
更何况,哪怕是暂时闲置的城堡,至少也会有十来个士兵驻守,这些人总有消费点什么的需求,所以村庄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
见天色还没有黑,丹德兰决定先投宿在村子的旅馆里,在她将马车和马匹安置好之后,便默默的在旅馆的房间里等待。
夜色渐浓之后,丹德兰又打开了那个装着三位一体的皮匣子。
犹豫了数秒之后,她伸手把三型取了出来。
还不知道布莱克汗家的人是不是已经确定公主的身份,如果现在以本来面目闯入的话,一旦被发现,就相当于不打自招了。
至于公主样子的二型也不行,一国的公主潜入公爵家的城堡里想干嘛?
这种有可能引发政治危机的事咱不能干,丹德兰心想到。
这个选择并不难做,所以她将被卷起来整齐的码在皮匣子里的三型展开。
旅馆的房间里并没有点蜡烛,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了进来,照在这件皮衣上泛着淡淡的惨白。
见时机已到,丹德兰穿起了这件人皮衣,这个过程熟悉得让她自己都有点心疼,谁特么会想到自己会那么习惯的往自己下面的前后两穴里插进假肉棒啊。
在含着头套上的肉棒,黑暗中出现那行启动字眼之后,皮套背后的开口快速闭合,丹德兰变身而成的兰德再度登场。
这晃来晃去的肉棒真碍事呀,丹德兰心想到。
以后一定要和公主反映一下使用情况,但现在得想个什么办法好呢?
好吧,其实无非也就是用布条包一下,现在这个简陋的条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反正这个三型上的肉棒她本人也不用,最好能和一型一样直接移除,虽然没有肉棒的男生总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无论如何,实在不行也要让她给自己改小一点。
在穿好夜行衣之后,丹德兰一个空翻就从小旅馆的窗户中跃出。
尽管入夜还没多久,但下弦月已经高高的挂在了空中,现在的情况非常适合潜行,有月色但却不明亮,看得见又不容易看清楚。
于是乎,丹德兰便在这夜色的掩护之下,快速的接近城堡。
这是一座建设在小山包上的城堡,石质的外墙其实并不高,只有大概五米左右。
但小山包的山脚却被挖空,与城墙呈垂直状态,这让本来不算太高的城墙与地面的直接距离差不多接近十米。
城墙上燃着一圈火光,目测每个火把或火盆之间的距离应该不到十米。
而且,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还发现有三人一队的士兵不停的在上面巡逻。
一般来说,这是战时才会有的警戒程度,见此情景之后,如果还说城堡里什么都没有,信了这话的人那才比较奇怪了。
如果换做别人,在这种程度的警戒之下,确实不可能潜入。但丹德兰可不一样,她宛如一只壁虎般,不费吹灰之力便爬上墙头。
“队长,你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什么?”
“城堡里有十几个士兵最近总是神秘兮兮的,问他们也啥都不说,只是一个劲的贱贱的笑着。”
“对啊对啊,我也发现了有些人不太对劲,而且为啥最近要加强警戒啊,又没有战事。”
“我不知道,你们别问我了,还有,也别问其他人,明白了吗?这个世界上的事呀,有些时候不知道才更好。”
“哦……”
“哦……”
扒在外墙上的丹德兰偷听到巡逻的士兵的对话之后,已经几乎确定了她找的公主就在这里了,接下来就是确定位置了。
巡逻的士兵的视线刚一离开,丹德兰便迅速翻身越过城堡的高墙。
城堡的内部由一块空地,一座三层楼高的建筑,以及数个小房子组成。
丹德兰虽然是进来了,但她心心念念的公主究竟在哪呢?
且不说一个一个房间的找很浪费时间,万一被藏在的地方是某个密室的话,在这找岂不是白费力气吗?
她蹲在阴影处,仔细的观察周围,那些排屋应该是兵营,里面没有发出光,士兵们应该已经睡觉了。
其他的小房子虽然不清楚是什么用途,但一片漆黑的,应该也没有人在活动。
只有那栋三层楼高的主塔顶端里,有个房间的窗户发出了明亮的烛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能获取我所需要的情报,丹德兰如是想到后果断的纵身一跃,一会儿便已经扒在那个窗户外了。
她伸出一个小指头,利用三位一体的全方位视觉观察房间内部。
果然没错,在房间的一张办公桌前,一个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穿着华丽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皮椅上。
他翘起二郎腿,在烛光下全神贯注的阅读手上的纸片,这个人丹德兰认识,他正是布莱克汗家族的家主,埃米尔·布莱克汗公爵。
他身旁的桌上放着一个被撕开口的小纸袋,封口处的火漆也一起被撕成了两半。
丹德兰本来以为会在这里看到公爵的儿子马克西姆,没想到竟然是公爵本人。
奇怪了,他不是在王都里任有要职吗?
为什么会在自家的城堡里?
正当她还在疑惑的时候,公爵随手就将阅读完毕的密信用身旁的烛台点燃了。
一阵明亮的火光过后,桌上的铁盆里就只剩下一堆灰烬。
丹德兰刚才还想着等他走开之后看一眼密信呢,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就烧了,而且不止烧信,连信封与上面的火漆他也全部烧掉了。
这不得不让丹德兰怀疑,他看的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咚咚咚,房间的木门被敲响了,随后门外的人便说到:
“父亲大人,是我。”
“进来。”
公爵话音刚落,房间的门便被推开,走进来一个刚好二十出头的少年。
这个人正是布莱克汗公爵家的长子,马克西姆。
他身高约170厘米,身材虽然说不上魁梧,但可以看得出来体脂率不算很高。
那张浓眉大眼的脸可以说得上是很帅气了,再加上的他高位贵族出身,本来是公主夫婿的热门候选人。
但是……很遗憾的是,因为第一章所说过的原因,这事就这么泡汤了。
虽然有传闻说他对此非常恼火,但他本人却从未承认过这点。
毕竟每个当面与他提及此事的人都没能从他的嘴里挖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所以这传闻也就只能是传闻了。
“真的是她吗?”
公爵问到。
“不会有错的。”
“那她认了吗?”
马克西姆摇了摇头。
“这些天下来,你安排了十几个士兵每天不停的轮奸她,都这样了还不肯认,会不会真的是搞错了?”
“父亲大人,我是绝对不可能认错人的,必定就是她。”
“无论真假,你赶紧把她处理掉吧,这个女人留下就是个大祸患。”
“可是,父亲大人,这杀掉多可惜啊,我可是花了重金买回来的呢,而且,本来她应该是我的妻子才对。”
“马克西姆,你要女人还不容易吗?为什么非得是她不可?”
“放心吧,父亲大人,我已经挑断了她的手脚筋,她跑不掉的。我必须拥有她,我必须让她悔恨,悔恨当初没有成为我的妻子。”
马克西姆越说越激动,拳头被紧紧的攥了起来,连瞳孔都不由自主的开始了抖动。
“哎……”
公爵长叹了一口气,他感到一丝的担忧,这个儿子虽然说从各方面来看都是一个十分完美的继承人,但还太年轻了,这样感情用事最终只会害了自己,以及整个家族……
他甩了甩头,似乎是想把某些不详的预感从脑袋里甩出去。
从理性的角度想,这个女人只是马克西姆从德瑟特城里买回来的,只要我们一口咬定她只是个女奴,王国那边也没我办法。
要是国王公开承认自己的小女儿被卖做女奴,那他的王位也保不住了。
“父亲大人,王都那边的探子有消息了吗?”
公爵扬了扬下吧,示意马克西姆看向刚才他烧出来的那堆灰烬。
“那边的人回报说,本人外出冒险已经一个多月了。”
“那肯定就是就是真身了。”
马克西姆有些兴奋的说道。
但公爵却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总之,她的事你必须绝对保密,知道这件事的卫兵一个也别放走,明白了吗?”
马克西姆没有答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明天就要回王都了,还有公职在身,不能走开太久。”
说罢,他便摆了摆手,马克西姆微微鞠了一躬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在窗外听完这一切的丹德兰被他们俩的对话气得想直接生吞活剥了他们,虽说以她的身手,现在跳进去在他们爷俩身上捅几个透明窟窿并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得以找到人为最优先,至少这小少爷还活着的时候,席菈不会有生命危险。
如果现在冲动的刺杀他们,万一只杀成功了一个的话,另一个人就会有极大概率狗急跳墙的下令处决掉席菈。
所以她现在虽然忍着一肚子气,但还是决定先跟踪马克西姆,找到席菈再说吧。
退出房间之后,马克西姆来到主楼的大厅,丹德兰也从另一个方向的窗户翻进了主楼内部。
“管家,把那个女人带到我房间来。”
他对坐在大厅的一个老人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径直走向了位于二楼的一个房间中。
虽然马克西姆并没有看的意思,但那老头还是对着他的背影行了一礼之后才离开。
好机会啊,丹德兰一想到还有自己送出来这种好事,于是便一下子就把刚才那一肚子的气抛之脑后,悄悄的跟在了马克西姆的后面,并利用他开门的时机溜进了马克西姆的房间里。
轻柔的晚风摇顽皮的摇晃着烛台上的火光,墙上的人影随之翩翩舞动。
在这间不算大的房间中央摆着一把高背椅,坐在上面的马克西姆翘起二郎腿,默默的等待着管家把人带来。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房门被轻轻的敲了三下。
咚…咚…咚…
“进来。”
门页发出吱呀的声音被缓缓推开,推门而入的正是刚才被马克西姆称之为管家的老人。
他微微的鞠了一躬之后并没有进来,而是而是向后退开。
从他让出来的道路里走来一个黝黑的壮汉,而那壮汉肩上扛着一片白花花的肉体。
这一幕让躲在阴影处的丹德兰眼前一亮,没错,这个被扛进来的裸女,正是她弄丢了的主人,席菈公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时间稍稍的往回推一点的时候。
在城堡的一间秘密地下室里面,挂在墙上的烛台上,蜡烛把墙面熏出一片黑色。
这个地下室的一角里,有六个神态疲惫的男人。
他们全都是浑身大汗淋漓的,一个个都东倒西歪的或坐或躺的在休息着,还有一个人正在抱着小水桶一般大的杯子,吨吨吨的往嘴里灌着水。
“兄弟们,我不行了。”
其中一个葛优瘫的大汉有气无力的说。
“我也是。”
“俺也一样。”
他的话被另外两个同样瘫在墙角的人附和着。
“你们真没用啊,难得马克西姆大人给咱们发了这么大的一份福利。”
壮汉放下手中的小水桶说到,然后他又把目光移向还没说话的那三人。
“喂,你们几个呢?下一轮谁还能和我一起上?”
壮汉的话说完了,但却没有人回应他,一片犹如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才没加入对话的那另外三人此刻已经精尽人亡,升天了。
“啧。”
壮汉咂了一下舌,看向密室的另一角,在那边,三个面无血色的大汉正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做着机械的运动。
在这三个大汉的中心点,是一个皮肤温润白皙,身材窈窕曼妙,胸部浑圆饱满的亮金色头发少女。
此时的她坐在其中一个大汉身上,另外两个,一个抱着她的翘臀,一个抱着她的脑袋。
三人的肉棒在她的嘴和双穴进进出出的做着活塞运动。
处于疲态尽显的三人中心的这个亮金色头发少女也没好多少,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是由脏污,汗液,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地上的灰尘而形成的污渍。
迷离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光彩,虽然她的双穴与嘴里不停的有肉棒在进进出出,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嘴角似乎,总看着好像有一点若有若无的上翘。
这位依然留有余力的大汉看着眼前这个景象,不由得感叹到,你们这帮家伙,平时吹牛的时候多能多能的,真到有人让你随便肏的时候却一个个跟腌黄瓜似的。
切,马克西姆大人难得给咱们这么好的福利,真是的,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忽然,木门发着吱呀的声音被一只苍老的手缓缓推开,走进来的人正是刚才被马克西姆称之为管家的老人。
首先对这开门声做出反应的是正在运动的三人,他们齐刷刷的望向门口,一股希望的光彩从他们那干瘪的眼眶中涌出。
“到了马克西姆大人要人的时候了吗?”
大汉问到。老人并没有说话,而是用轻蔑的眼神扫视了房间里的一众男人之后,点了点头。见他首肯,运动中的三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了下去。
“你们抬去洗洗吧,我在大厅等你们。”
老人说罢,身后便有几个士兵进来,将那少女抬了出去。
壮汉稍显粗鲁的将席菈甩到房间的地板上之后,行了一礼便退下了。
吱呀的关门声音结束之后,被淡黄色烛光照亮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身影,一个是还算挺帅气的男人,他翘着二郎腿坐在靠背椅上,另一个是全裸的金发少女,她侧躺在地板上。
“我已经百分百确定你就是席菈公主了。”
首先打破沉默的便是马克西姆,但席菈就像完全没听到一般,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哦,对了,我又忘了,你被毒药烧坏了嗓子,已经无法发出声音了呢。不过这也没办法的事呀,要是让你念出咒文,我们可就危险了呢。”
他站起身,绕到椅子背后,透过窗户凝望着月光再次说到:
“你被抓到的消息我已经通知帝国那边了,其实呢,帝国一直很忌惮你这位‘黄金公主’呢。只要你消失了,帝国将可以毫无顾忌的发动进攻。”
马克西姆的表情变得愉悦起来。
“在帝国毁灭王国之后,我将会因擒获你的这件大功,获得半个王国的封地,到那时,我就能建立属于我的公国了。”
他转过头朝席菈走了两步,然后如川剧变脸一般,表情瞬间转变为了狰狞。
“而你,将会成为我的玩具,永远……”
说罢,他开始狂笑不止。
躲在房间暗处的丹德兰听到这一切,深感大事不妙。
这已经不是公主个人的小游戏的程度了,这甚至关乎整个王国的存亡。
已经到了不容犹豫的时刻,此时必须立即制服马克西姆,把公主救出来。
于是乎丹德兰果断开始在阴影中移动,悄悄的摸到马克西姆背后,她右手紧握住匕首,准备给他来个狠狠的偷袭。
咚!!!
一声肉体激烈碰撞的响动结束之后,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竟然是丹德兰!
发生了什么事?
丹德兰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补了狠狠的一脚,滚到一边的墙角了。
“啊~哈哈哈哈~~你终于现身了,这十来天演得我有些腻味了。”
“什…什么……”
原来,马克西姆对于被偷袭是早有防备的,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不但避开了丹德兰的攻击,而且还用肘击狠狠的打在了丹德兰肚子上。
在丹德兰捂着肚子蜷缩在墙角的时候,马克西姆再次说到:
“这下终于可以百分百确定你的身份了,席菈公主,一般的女奴怎么可能会有刺客在暗中保护呢?不过……”
他缓步走到因剧痛蜷缩在墙角的丹德兰身旁。
“你来得也太晚了吧?这戏我都演了十来天了才现身,你呀,不合格哦,女仆小姐。”
他说着便一把扯下包裹住丹德兰脸部的头巾。
“什么?男的?切~~居然只是手下的手下,这也太过于小心谨慎了吧。你们就不能好好的让我一锅端了,然后安稳的睡个好觉吗?”
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堤防刺客,怪不得丹德兰的偷袭会失败。
不过幸好丹德兰穿了三位一体伪装,没有被马克西姆当场识破真身。
不过,谁会蠢到把抓到的刺客又放了?
尽管没有被识破,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管家。”
马克西姆提高音量的话一说完木门便被撞开,旋即就有四五个士兵鱼贯而入之后,而那个被称为管家的老人随后幽幽的从门外的阴影之中现身。
“带到城堡外面再处理掉,别弄脏了我的房间。”
马克西姆捡起从丹德兰手中掉落的匕首,递给一个士兵之后说到。
因为终于得以再次见到公主,再加上又被马克西姆刚才的发言所震惊,导致了丹德兰居然没有发现埋伏在隔壁房间里的士兵。
深感大事不妙的她强忍着还没有消退的剧痛,摇晃着撑起身体打算跳窗逃跑。
目前能救公主的人只有她一个了,如果在这里栽了一切都完了。
可她刚屈下身体,都还没起跳,就又duang的一声,太阳穴被士兵手上的棒槌狠狠的砸了一下。
随后脑袋嗡的一声,丹德兰便失去了意识。
“到这里就行了吧?”
“不行,至少得抬进森林里。城堡周围一大片都是空地,扔这里一眼就会被发现。”
“可我想回去睡觉了。”
“如果你现在就回去睡觉,等会马克西姆大人就会让你不用再醒来了。”
“……”
“这家伙死了没?”
“刚才那一锤居然皮都没破,虽然已经没气了,但到地方了再补两刀吧。”
“怎么不现在就补?你笨啊,那么大一坨血迹不会被村民发现吗?”
“没多远了,赶快搞定吧。”
迷迷糊糊的丹德兰在恍惚中听到这样的对话,尽管此时虽然已经醒了,但她的意识还有些迷糊,浑身也使不上劲。
但她感到自己似乎被几个人抬着走,而且从这些人的对话里能听出,他们正要把她‘处理掉’。
她感叹到,幸好她是穿着三位一体来的,要不然刚才头上挨的这一棒槌,就算没有要了他的小命,至少也会晕上大半天,没想到这三位一体居然还有防御能力。
但实际情况却与丹德兰想的不一样,并不是这套三位一体有什么特殊的防御力,只是被三位一体阻止,没有外溢掉的那些聚集起来的魔力让她神智恢复得比较快罢了。
挨了这么几下之后的她实际上已经伤的不轻了,虽然恢复了意识但身体不听使唤便是最大的证明。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抬着丹德兰的一行人已经进入森林之中了,他们把丹德兰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刚才接过了马克西姆递过去的匕首的那个士兵重新抽出了丹德兰的匕首。
“兄弟,我只是奉命行事,别怪我啊。”
说罢,他高高举起匕首,瞄准了丹德兰心脏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