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走的是大路,相对平坦。柳依可叉起一块小蛋糕送到男孩嘴边,“嗷呜”一声就被吃干抹净。
见他夸张的模样,女孩咯咯直笑。
“小馋猫,擦擦嘴,纸巾在口袋里。”
女孩嘴边一圈奶油,好在没有弄脏裙子。
将手头的纸盘和塑料叉随手扔进路旁不知哪家店子的垃圾桶里,柳依可从男孩的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随后双手又插回口袋,抱住不动。
“怎么?这天儿又不冷。”
伊幸调侃道。
他穿的是运动装,口袋在腹部两侧,天冷的时候柳依可就喜欢把手钻进去,暖烘烘的。
“这样抱着更舒服。”
女孩娇哼一声,手往里怼了怼,绷紧的布料扯得伊幸不太舒服,只好讨饶:“小公主,你随意。”
柳依可这才放过他,忽而想起很重要的事情:“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丫头自小跟他屁股后头到处疯,没想到现在还学会拐弯抹角了。伊幸便又调戏她:“没有啊,今天的计划已经完成了。嗯… …”
男孩沉吟,柳依可扑闪着眼睛,待他后话。
“要说忘了的事情,糟了!”
“怎么了!?”
柳依可下意识紧张起来。
“生日快乐~”
调戏够了,伊幸清浅一笑,温和祝贺。
“坏蛋!”
柳依可这下反应过来了,恨恨地在他腰间揪了一下,没舍得用力。不待男孩呼痛,小手隔着衣服慢慢揉着。
“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
“那不一定哦。”
没想到可可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纪。
“但是呢,我们不是放过风筝嘛。咱俩就和风筝一样,你在地上牵线,我在天上飞,跑不了的~”
柳依可不是个笨女孩,她喜欢听伊幸的比喻。
“那我要在线上缠钢丝,嘻嘻~”
… …
老妈的买菜车跟着伊幸算是受了不少苦,把柳依可安全送回家之后就被男孩站起来蹬。
“慢点,你个死孩子!”
一个急刹车横在超市门口,陈娜薄怒地冲出来,叉着柳腰教子。伊幸把自行车往门口一放,背后就突感凉意。
他无奈地拉长声音:“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都是汗,自己进屋擦擦去。”
陈娜嫌弃地抽回手,在裤腿上擦了擦。
拿老妈没办法,伊幸进了洗手间,毛巾放盆里搅和搅和,拧干盖在脸上。清凉的触感驱散了疲倦。
“妈——”
“又叫什么!”
陈娜嫌他烦,撇了撇嘴,将货架上的三鹿奶粉扔进废纸箱,随后进了里屋。
多亏了伊纪青这两年的卖力,房子到底是砌好了。夫妻二人一合计,光靠那点死工资不如开个小超市,挣多挣少总比种地好。
红星超市就这样开业了。
说是超市,其实也就算个大点的杂货铺。一楼前堂卖货,穿过走廊就是仓库和厨房,二楼才是卧室等生活区。
自建房虽不如城里的商业房精致,但相较屋外大雨,床头小雨的老屋,好了十万八千里。陈娜也知足,去年上坟都多烧了几捆钱。
“来了,催魂呢!”
这孩子,马上要初中了,还这么粘人。
陈娜嘴上嫌弃,心头很是窃喜。
农村人表达情感都比较含蓄,孩子年岁渐长,和父母的关系随之趋于淡薄,她家却不同,母子俩亲亲抱抱都是常有的事。
“妈,后面够不着,帮我擦擦呗。”
一楼的洗手间不大,一大一小就快把空间占满了。
“里边去点。”
掐了把儿子的胳膊,陈娜挤进洗手间,拍开他不老实的手。
“老实点!”
这两年手头宽裕了些,陈娜的精气神好了不少。体态较从前也丰润不少,白花花的奶脯晃晃荡荡,惹得伊幸眼热不已。
边享受着母亲的擦背,伊幸佯装不经意问道:“妈,这裙子啥时候换上的?白天没见你穿呢。”
老妈的手上顿了顿,声音从身后传来:“洗完澡换的,天气热起来了,晚上穿凉快点舒服。”
陈娜答得自然,反过来拷问他:“今天没去钓虾子吧?”
母亲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听上去情绪平稳,伊幸却只觉如芒在背,冷汗涔涔。
“呃… …可可今儿穿的白裙子,去河边不太方便。我俩就去镇上逛了逛。”
“嗯。”
背上的力道加了三分。
“去之前还去你‘斌哥’那儿给你那小媳妇儿拉了碗面。”
老妈的阴阳怪气实在难顶。斌哥,你可害苦了我。
“呵… …是有这么回事。这不可可过生日嘛,送贺卡啥的太俗了,我就想着… …”
“哼~”
伊幸算是想明白了,老妈换这身碎花长裙,显然是跟她那八字还没一撇的儿媳争风吃醋呢~
“让我看看送您的生日礼物还在不在?”
伊幸转过身。营养跟上来的他个子蹿得很快,头已经和母亲的肩膀齐平了。
“呀!?”
去年某日闲来无事,他花两块钱买了张彩票,不出意料中了头奖。陈娜说攒着给他娶媳妇,他偷偷扣留一点,买了条金项链。
老妈口头上责备他乱花钱,但还是开开心心戴上了,至于结婚时伊纪青送的“五金”,安安静静躺在柜子里呢。
蒂芙尼心形项链中心镂空,钻石在其间熠熠生辉,可仍不如白玉碗耀眼诱人。
“嗯~就知道使坏。”
陈娜背靠在水泥墙面上,乳肉被儿子把住,身子都软了。
白色蕾丝透过领口钻了出来,挺拔的双峰夹出深不见底的沟壑,伊幸送给老妈的生日礼物就埋在里面,他努力用舌头去找,怎么着都找不出来。
小坏蛋的动作很是下流,羞得陈娜闭上了眼睛。
伊幸爱极了儿时的饭盆,母亲的肌肤光滑细腻,身子养得极好,风娇水媚都便宜了他。
“停… …停一下~”
老妈有话要说,儿子自然遵命。
“您说~”
陈娜白了他一眼,由着他继续捏弄。
“你爸今年要提前回来过年。”
“啊?这才刚出去没个把月吧?”
手上的动作都惊讶地停了下来,陈娜拍了拍他埋在奶罩里的手,示意继续。
“听说,形势不太好… …啊~”
下意识拧了拧小红豆,伊幸闻言一愣,没想到风暴在此刻便已初现端倪。
“那就回来呗,话说,之前给您提的意见,您寻思得怎么样了?”
陈娜睁开眼,对上儿子期待的目光,神色很是复杂。她的蛾眉微微蹙起,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老妈万岁!爱你,老妈!”
“唉呀!别乱亲,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