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福的日子过的飞快,淫趴没有体验,也不想体验,游艇裸嗨趴倒是体验了,也没啥特别的感觉,爽就是了。
第七天,易卿终于感觉腰子有些扛不住了,喊来小伙,把妹子都轰走了,易卿吆喝着要去玩枪,泰国这边的靶场还是可以的,种类繁多,老早就听说过了。
小伙带着易卿来到了一家华人开设的靶场玩枪,进门,易卿看到了一个彪形大汉,真的大汉!
2米多高,身材肥胖的大汉!
黄种人很少能这么高这么胖的。
胖子笑眯眯的,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
知道他就是靶场老板之后,易卿觉得可以把憨厚二字去掉。
到了靶场以后,小伙就不见人影了,想来是对这方面不感兴趣的。
易卿和老板交流着,不断的扩充自己对枪械的认知。啧,这么多名堂,不知道自己玩不玩的转。
这一天下来,长的短的,易卿都试了个遍,老板也高兴有这么个大户消费,乐呵呵地陪着。
只是,无奈,易卿貌似很没有天赋。
走的时候,老板看易卿大方,提出可以卖他把枪拿去玩,顺便防身,异国他乡,小心为上。
易卿惊讶,这也可以随便卖?我记得泰国也禁枪的啊!易卿直接点出自己的疑问。
老板笑了笑,东南亚这鬼地方,提什么都行,别提法律,哈哈哈~直接藏着点,根本没人管。
易卿无语,在老板这拿了把经过改装的格洛克19,老板说这玩意是紧凑型,易藏身,改装的套件也适合新人。
易卿不懂,只是看这枪挺帅的,配了两盒子弹,拿着吧,也不贵。
出了靶场,那小伙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易卿只好打车回酒店去。
路上,风光不错,景色迷人,路边穿着清凉的小姐姐也迷人。这地方,真心不错,易卿感叹着。
“老板~易老板~”
将头探出窗外吹风的易卿一愣,这里还有人认识我?赶紧往四周望去。
原来是第一天那个白丝小妹啊,想想还挺抱歉,那天肏她有点狠了,易卿汗颜。
车停了,易卿下车向她走去,白丝小妹也笑吟吟的等他过来。
说来奇怪啊,靶场离这边那边可不近啊,这个交通不是那么方便的城市,这个白丝小妹不应该跑到这边来玩啊。
想到刚刚离开靶场时,老板的嘱咐,易卿停住了脚步,张口欲问她为什么来这边。
“吱吱……”刹车声响起。
易卿背后急刹停住了一辆面包车,他回头,只见车里两个男人一人一把手枪指着自己。
魁梧一点的那个不是很流利的说了句中国话“乖乖上车,别逼我开抢!”
“妈的,这也能让我碰到?”易卿没办法,只能转身上车。
那个白丝小妹也上了副驾驶,笑吟吟的回头说道:“老板,好久不见,那天你可是把我肏惨了,回去以后,我男人都不满意了呢~这不,今天来找你了,跟了你一天哦。好不容易等到小歪那个疯子不在你身边呢。”
“想干什么?直说吧,要钱是吗?”易卿回道。
“嗯,对啊,要钱,听说你很有钱的,你先打一千万人民币到我男人的中国账户吧!”
“一千万不是说转就能转的,银行一定会核实账户信息的,到时候你男人的账户被冻结了,用不了怎么办?”
“这你就不用管了,只管打钱就行,好哥哥,人家这下半辈子就看你了呢~”
易卿脑子转得飞快,什么叫只管打钱?
不怕我走了以后报警?
中国人在这边被绑架勒索,他们这群下三滥可是很难逃脱的!
易卿心里一惊!
妈的,这是根本没想过放我走?
估计等会到地方,他们就是各种严刑伺候上了,把劳资的钱榨干,随便找个坑就给埋了,妈的!
“老板,一千万是太多了,那你就一百万一百万的转吧,不急的~一天转一百都行!哈哈哈~”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魁梧汉子说话了:“行了,别逗他了,他没你想的那么蠢,他看出来了。”
“各位好汉爷,图财就图财,没必要害命吧?”易卿嘴皮子不停,掩饰内心的慌张,同时,也在想着应对策略。
魁梧汉子发话以后,就没人理会易卿了,只有魁梧汉子回了句话,定了易卿的生死。
“你,必死,不死,很麻烦!”
易卿心里都骂到他祖宗十八代了,麻痹,这么倒霉!
观察了下现在的处境,手脚没被束缚,身后被人用枪顶着,身旁也有枪指着自己。
妈的,绝境啊,这尼玛怎么跑!
自己腰上别了把格洛克19,还好花衬衫肥大,看不出来,不过根本没机会用啊!手机在小包里,被收缴了,叫人也没戏!妈的!
车速开得很快,学电影里去枪方向盘,估计车上的人没几个能活!妈的!
还有招没啊?急死人了!草!
手慢慢的下滑,突然,易卿冲着前面的白丝小妞喊了句“妹子,哥的鸡巴大不大,那天肏你肏得很爽吧?你都翻白眼了啊!”
“你转过头来嘛,哥哥的鸡巴,从看到你开始,硬到现在哦~”
说着,易卿一只手伸向沙滩裤里头,真就撸动起鸡巴来。
白丝小妞回过头,看了一眼易卿的裆下,嗤笑了一声:“你还真是为屄生为屄死呢,后面那句是什么来着?”
易卿身后的男人笑着用不流利的中文说道:“为屄奋斗一辈子!”
车上,众人都在笑,指着易卿的枪却一直未曾放下。
“砰!”
身后的男人一哆嗦往后倒去,子弹打中了他的大腿!
接着易卿一摆拳砸落左边指着自己的枪,右手掌下方被对方手枪上的卡扣划出一道血口。
然后,毫无疑问,枪都还没从衣服底下拔出来再开一枪,易卿就被身旁的魁梧汉子一顿暴捶。
失败了,麻痹!那就一起死!面包车不大,看着比五菱还小,易卿被捶得卧倒在车座上,他只有腿还能自由动!
他疯狂的朝驾驶位踢去!踹了一脚又一脚!
车子不出意外的开始左右摇摆,一辆破面包你开这么快,你要开豆腐店啊?!
易卿还在踹,终于,易卿感觉自己腾空了!
被压在身下的手,这时也能自由活动了,他急忙去掏腰间的枪,可是刚刚的扭打中,枪早就掉在车座底下了。
手掏了个空!
唉,天亡我啊,也好,反正举目无亲了,早点下去也不错。
闭上了眼,手顺势插进来裤口袋,想事的时候习惯性的插兜,摸到放在口袋里随身携带的手盘之物——疑似祖宗留下的大洋。
一瞬间,易卿感觉到大洋消失了,而自己右手手心多了个凸起物,就好像掌心痣一样,本就紧握大洋的手掌顺势握紧,中指碰到了那颗掌心痣,易卿此时的心里非常消极暴躁,他只想按破这长在自己手心的玩意!
时间好像停顿了,易卿的失重感一直还在,像是过去了一辈子,又像是只过去一秒钟。
总之,他脑子里居然没有了时间的概念,失重感让他连空间的概念也丢了。
“啪!”
屁股传来阵痛,落地了,还活着?
易卿睁开了眼,扫视周围环境,瞳孔骤然紧缩。
这是?这是哪?
嘶~好冷!
这屋里的装饰,是婚礼?而且是古代中式婚礼。
“青哥?”易卿身后传来一道极好听女子声音,她的声音如碎玉溅冰泉,泠泠清音撞得人心尖微颤,又带了点冷冽的御姐音,像是初融的雪水划过带有细腻纹路的青石板。
易卿,本就瑟瑟发抖的身体,被这一声,吓得彻底抖了个大哆嗦。
回过头,易卿呆了,他形形色色的各种女人不知见过多少,现实中的美女,滤镜下的美女,早就将他的审美不断拔高。
他很难相信,世间还在将他迷得大脑迟缓的女子。
很不幸,也很幸运,他今天见到了!
这位女子身着一看就廉价的大红嫁衣,不过,该有的饰衣纹路还是有的,绣着的缠枝并蒂莲攀着束腰蔓延至领口,珍珠盘扣锁住一段雪颈,衬得唇间衔的红玛瑙般的樱唇娇艳欲滴未滴。
她的眼,还带着不敢置信惊疑未定的神色,在易卿心中却是让满室的喜烛都黯淡了三分。
“你好?请问你是在叫我吗?”易卿还再震惊于她的姿容,于是傻傻的说道。
女子回神,重新望向易卿的方向,却是不看他人,而是凝眸盯着他脚下的一片齑粉,喃喃自语道“彻底消失了,青哥,彻底不在了。”
看着她神情落寞的样子,易卿不敢吱声,生怕自己哪句混不吝的话伤到本就伤心的女子。
女子突兀的抬头,眼神像是射出无数根钢针一样,注视着易卿。
“你是谁?为何样貌与青哥如此相似?还有,最重要的,你如何突然出现在此地,如何将安置青哥的棺材以及他化作齑粉的?”
一连串的逼问就这么从一个比建模脸还漂亮的女子口中说出。
易卿又懵了,卧槽!我也不知道啊,除了我是谁我清楚,他妈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叫易卿,容易的易,卿本佳人的卿。”
“为何与你卿哥长得像?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啊!我都没见过你青哥。”
“至于怎么来的,我也正懵逼呢!与别人打生打死,打着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棺材真不是我弄坏的啊!我这亚健康身体,把根筷子弄成齑粉也做不到啊!不对,正常人都做不到啊!真不是我弄的。”易卿脑壳更痛,人家问三个问题,结果两个不知道……
“飒~”一阵香风袭来。
一只纤纤玉手,捏住易卿得脖颈,接着,那滑若凝脂小手竟然将身高一米八体重近160斤的易卿轻松提起。
这力道能是一个瘦弱女子单手发出的?就算是200斤女壮士也不行啊!
这一切肯定是幻觉,我刚刚应该是被人打死了!
易卿闭上了眼,死就死嘛,还安排个幻觉干啥,美女还是挺养眼的,不对,这必须得是仙女了!
至于婚礼场地,易卿怀疑是有人故意安排这幻境嘲讽他那不幸的婚姻呢。
“嘁~”易卿不由得发出声来反嘲笑安排这出的人。
“你好像在嘲讽我?”清冷的声音将易卿重新拉回“幻境”。
易卿重新睁开双眼,看到面前的绝美容颜,易卿多想这不是幻境,这么美丽的女子,也太动人心铉了。
窒息的感觉,如期而至,真不是幻境!易卿脸上透露出高兴,随之,又被窒息弄得脸色铁青。
高兴?被我掐死,他高兴?女子很不解,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她松开了手,易卿丢落在地,不断咳嗽。
“既然来了,你又长得像他,那就继续吧!不然,你的命我收了。”她可能觉得之前的威慑没起到作用,她右手往旁边轻拍一条木凳,只见那条木凳瞬间碎裂成无数残渣!
这下,易卿真被镇住了,这女子难道真是神仙仙女?
继续?继续什么?难道是婚礼?
女子走上前,她面前是摆放着四方灵位的八仙桌,桌上香烛俱有,接着,她跪在了其中一个蒲团上。
“过来跪下。”
易卿很蒙圈,不过还是有点惧怕这来回翻脸的仙女,所以乖乖跪在了她旁边的蒲团上。
跟着她拜了三拜,起身,她突然伸出手拉着易卿往屋外走去。
握住她的柔夷,只能说触感极佳!
心里飘飘然,直到一阵寒风吹过他只穿了花衬衫,沙滩裤的脆弱娇躯……
门外,大雪纷飞,门口站立一丫头,看着年纪应该不到十六,不用仔细看她容颜,已知她是绝色。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子低头不见脚尖,已是人间绝色。”
易卿心里瞎逼逼,身体可是真哆嗦啊。
赶紧跟着女子的步伐向外走去,希望早点结束屋外活动啊!要死人的!
原来,门外站了这么多人啊,看来都是来参加这女子和那这青公子的“冥婚”的,看来女子地位挺高,那个青公子也不低。
走至空地边缘,往下望去,是一道很长的阶梯,向下蔓延至一片集镇,大约四五十户人家的样子,很小。
两人在边缘处,跪拜天地。
期间,易卿真是被冻僵了,干脆直不起身子了。
女子看出他的窘状,拜完之后,令门口那丫头过来扶他进屋。
还没来得及讨口热水喝,就被那丫头塞了件袍子披在身上,领着往后山爬去。
好不容易走完弯弯绕绕的阶梯,竟看到一处往外不断冒着白烟的洞口,真是奇怪。
被领着进洞之后,才晓得,这洞里居然有一口活水温泉,难怪一直冒白烟呢。
丫头没有说话,任务完成就跑了,易卿现在冷得直哆嗦,好久没被这样冻过了,也不管其他了,试了试水温,就脱光直接下去泡着了。
这室外,怕是比冬天的东北还要冷啊,估计和西伯利亚差不多了,易卿猜测。
这口温泉真是良药啊,不然易卿肯定得生上一场大病。
他睡着了,今天经历的有点多,脑子宕机了,索性睡了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易卿醒了,周身温暖的水流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抬头望去,洞口站立一嫁衣女子,画面绝美!
有手机的话,肯定拍照当壁纸。
“仙女,快进来吧,外头很冷的,别冻着了,我身上还穿了底裤的,你进来没事的~”
洞口的女子转过身来,却是没有进来,她轻声说道:“木已成舟,我们聊聊你是怎么回事吧。”
易卿便把他的经历事无巨细的统统告知,对一个绝色女子,没几个人能保证自己能闭口不言吧……应该……大概吧……反正易卿看了她那一巴掌后,就决定知无不言了。
二人相谈,易卿具体的说出了穿越奇事,女子断定其为小世界飞升,这世间流传了太多的飞升传说,她这么想是理所应当的。
易卿也了解到嫁衣女子名为阮诗韵,极好听的名字,想必闺名更好听。
至于“冥婚”,原来她青梅竹马的易青,也就是青哥在和她成亲当日被仇人所害,守灵七日后,依据传统便与其补完婚礼,也就是冥婚。
刚好易卿穿越而来,棺材也被碾成齑粉,阮诗韵便顺势而为之,让他扮演易青继续完成婚礼,对外宣称易青被上天不忍其丧生,以神力复苏使其归来。
阮诗韵坦言,此举是为了稳住寨子里的人心,毕竟易青是易家的唯一传人了,而寨子是易家建立的避风港。
听到这里,易卿神色怪异,这牛都吹上天了,这也有人信?而实际情况是,寨子里的人不仅信,还简直把易卿当作了上天赐予的救世主了。
阮诗韵神色戚戚,心中思虑着今日做法是否恰当合适,见易卿也做沉思状,她想,他也许是怕演不好青哥,在担忧。
“你不用担心,易家规矩,易家子弟,婚后必须与妻子居于此洞一月,男子不得外出,而女子只需夜晚来此便可,白日我会替你在外周旋。”
说到这里,阮诗韵停顿住了,似乎是在思量某件事的处理方案。
“唉,还是与你说清楚吧,此洞有催情促生之效,我与你虽是真完成了成亲的礼节流程,但你我心知肚明,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所以我不可能在此陪你!而此洞的效果,颇为霸道,扔你在此,怕是你性命不保。”
“卧槽!”易卿听到前半句还以为自己艳福不浅,下半句可是真吓到了,这一天天的,总是来性命威胁,要不要这样对我啊,老天。
犹豫再三,阮诗韵还是软唇轻启“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这件事你需要立血誓应下!”
原来,阮诗韵不忍放任易卿丢了性命,便想将陪嫁丫头留在这里陪易卿。
易卿对外好歹是她正经成亲的夫君,丫头予之,也合理,虽是假夫妻,可自己打算终身不找男人了,难道让丫头也随自己?
而且,这寨子里的情况,陪嫁给易卿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虽然他是个假的易家后人,可外人不是不知道嘛。
易卿了解后,也是无奈,想起上一段婚礼的誓言,自己倒是没违反,可那人却把所谓的誓言给撕扯的支离破碎。
莫名其妙来到了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成了个亲,莫名其妙的需要对一个不满十六的小丫头说永不负她的誓言。
这人生,他都不想吐槽了,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说不定在这边,我能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呢,这边的人生会有爱情,会有亲情,会有数不尽的羁绊,这边有太多的说不定了,从这方面看,貌似比现实世界好呢,哈哈哈。
阮诗韵见他发了誓言后,便在池子里傻兮兮的自娱自乐,微微一蹙眉,转身离去。
外面的天色终于快黑了,洞里的可视度已经很低了,这时,洞口出现了一个玲珑小巧的身影,提着灯笼正走进洞内来。
走进一看,嚯~哪里小了?这规模都赶得上半个足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