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7月,叶卡捷琳堡伊帕切夫别墅的地下牢房,空气湿冷如地狱深处的寒雾,刺骨的风从高处的窄窗灌入,卷着死亡的气息,像冰冷的爪子撕扯着人的灵魂。
霉味、汗臭与腐木的腥气交织成一团浓烈的恶臭,像是死神在耳边吐出的腐息,令人窒息。
粗糙的灰石墙壁渗出冰冷的水珠,滴答落在地面,汇聚成暗色的水洼,宛如凝固的血迹在低语末日的到来。
窗外,黑夜无垠,寒风如亡魂的哀嚎,穿过峡谷,带来地狱般的幽暗气息。
牢房中央,一盏昏黄的油灯悬在低矮的天花板下,微光病态地摇曳,映照在四位沙俄公主苍白而憔悴的面庞上,勾勒出她们因恐惧而扭曲的神情——那是人性在绝境中的挣扎,是灵魂在黑暗深渊中的无声嘶吼。
奥尔加·尼古拉耶芙娜,24岁,罗曼诺夫家长女,身高约1.65米,挺拔如北国的白桦树,金棕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发梢黏在汗湿的额头上,仿佛被命运肆意揉搓的残迹。
她的脸庞端庄,五官深刻如东正教圣像,碧绿的眼眸里燃烧着坚毅与责任的光芒,嘴唇干裂,隐隐渗出血丝。
她的囚服是一件褪色的深灰色毛料裙,裙摆破烂不堪,袖口脱线,裹着一块破旧的围巾,瘦削的身躯在寒风中微微颤抖,胸膛起伏如一株在暴风雪中屹立的松树。
她站得笔直,试图用身体挡住身后的妹妹们,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细小的血珠。
塔季扬娜·尼古拉耶芙娜,21岁,二姐,身高约1.70米,纤细优雅如冬日的松枝,金棕色长发盘成紧致的发髻,几缕碎发散落,残留着贵族气质的余韵。
她的面容冷艳,五官精致如冰雕,深邃的蓝眸透着威严与孤寂,鼻梁高挺,嘴唇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粗布长裙,腰间系着破旧的腰带,外披一件薄羊毛披肩,纤长的手指紧攥着一本破旧的《圣经》,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指甲边缘沾着泥污。
她试图保持镇定,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披肩下的肩膀因寒冷而僵硬。
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19岁,三姐,身高约1.68米,身形略显丰腴如田野的麦穗,圆脸因恐惧泛红,蓝色眼眸湿润如深渊中的珍珠,泪水悬在眼角,随时欲坠。
她的金色卷发散乱不堪,发丝缠在稻草中,象征纯真被践踏的残影。
她穿着一件褪色的绿色棉布外套,裙摆沾满泥污,胸前裹着一件破旧的灰色毛衣,双臂抱膝,柔美的曲线在毛衣下若隐若现。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环住膝盖,指甲抠进皮肤,留下红痕,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安娜斯塔西娅·尼古拉耶芙娜,17岁,小妹,身高约1.63米,娇小灵动如春日的雀鸟,黑发短而蓬乱,遮住她明亮的灰色眼睛,五官生动,嘴角却紧绷如拉满的弓弦。
她穿着一件浅棕色粗布裙,裙摆撕裂,露出白皙的小腿,外罩一件破旧的黑色毛衣,袖子过长盖住双手,像个伪装坚强的孩子。
她的膝盖上满是擦伤,双手撑在地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夹杂着愤怒与不安。
牢房外,卫兵的脚步沉重如丧钟,低语与枪栓的咔嗒声交织,仿佛死神在磨砺刀锋。
四姐妹被囚数月,只靠硬面包和浑浊的水维生,身体虚弱不堪,嘴唇干裂,皮肤因寒冷而泛青,精神如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
奥尔加低声道:“我们得为父皇母后撑下去,他们的命全系于我们。”她的声音沙哑却坚定,喉咙因干渴而刺痛。
塔季扬娜低头翻着《圣经》,指尖摩挲着破损的书页,玛丽亚哽咽着点头,眼泪滴在膝盖上,安娜斯塔西娅冷笑:“撑?命都没了,还撑什么?”她的嗓子嘶哑,带着一丝倔强的嘲讽。
突然,一个低沉而魅惑的声音钻入她们耳中,如丝绸轻抚耳膜,又冷如刀锋划过皮肤:“你们怕死吗?沙皇、皇后、太子,他们的命悬在刀尖上。子弹会撕裂他们的身躯,鲜血会染红这肮脏的地板。”声音停顿片刻,转为温和却阴森的低语:“但我能改变这一切。只要你们向我屈服,我让你们全家以凡人之躯安乐度日,保住性命,还带你们去一个应有尽有、无拘无束的乐土。”四姐妹猛地转头,惊恐地四处张望,牢房空无一人,只有油灯的光影在墙上病态地跳动。
奥尔加皱眉,低吼:“谁在暗处低语?”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双拳紧握,指甲刺破皮肤。
塔季扬娜攥紧《圣经》,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嘴唇颤抖:“这声音……是魔鬼的诱惑。”玛丽亚缩得更紧,泪水滑落脸颊,低声哭泣:“父皇……母后……”她的手指抠进泥地,指甲缝里满是黑泥。
安娜斯塔西娅瞪着虚空,咬牙大喊:“滚!别藏着装神弄鬼!”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拳头砸在墙上,震出一片灰尘。
那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咯咯的笑声,如寒风吹过枯枝:“你们的傲气多么可笑。沙皇的女儿?不过是待宰的羔羊。我给你们一条活路——家人安乐,你们也能活。”话音未落,牢门猛地震动,铁锁咔嗒断裂,门缓缓打开,寒风涌入,油灯的光焰摇曳欲灭,四姐妹的头发被吹得狂乱飞舞,皮肤上泛起鸡皮疙瘩。
一个高大的身影踏入牢房,黑暗如斗篷笼罩着他,脚步沉稳如鼓点,每一步都敲击着她们的心脏。
油灯的微光终于照亮他的面容——一个看上去20岁的青年,身高约1.8米,俊美如雕塑大师之作,浓眉如利剑斜飞,眼眸深邃如黑夜,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唇角微扬,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
他的黑发短而整齐,发梢微卷,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黑色风衣包裹着坚实的身躯——宽肩如山,胸膛厚实如铁,腹肌紧绷,长腿修长有力,散发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威压,仿佛从地狱深渊走出的魔王,危险与诱惑并存。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粗大,指甲边缘带着一丝泥土的气息,风衣下摆随风轻摆,露出黑色皮靴,靴底沾着泥泞。
奥尔加站起身,挡在姐妹们身前,怒问:“你是谁?凭什么闯进这里?”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碧眼如刀。
塔季扬娜紧握《圣经》,严肃警告:“退后,别靠近我们!”她的手指因用力而颤抖,披肩滑落一角,露出锁骨。
玛丽亚缩在地上,低声哭泣,泪水滴在泥地里,安娜斯塔西娅挑衅地瞪着他:“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撒野?”她的拳头紧握,指甲刺进掌心。
图曼德轻笑,声音低沉而戏谑,如毒蛇吐信:“我有很多名字,你们可以叫我图曼德,一个伟大而不受约束不可思议的全能存在。你们的狱卒?那些凡人,我动动手指就能解决他们。”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空气中传来一阵诡异波动,牢房外的时间停止,卫兵顿时停下动作,像木偶般僵在原地。
四姐妹瞳孔猛缩,恐惧如潮水涌上心头,奥尔加的呼吸急促,塔季扬娜的《圣经》差点滑落,玛丽亚捂住嘴,安娜斯塔西娅的拳头微微颤抖。
他蹲下,目光锁定奥尔加,深邃的眼眸如黑洞吞噬她的意志:“你们沙皇一家,已经走到尽头了。想看看你们的下场吗?”他一挥手,墙上浮现画面:尼古拉二世满脸血污跪地,胡须被血浸透,亚历山德拉披头散发,眼神空洞,阿列克谢瑟瑟发抖,瘦弱的身躯几乎瘫倒,四姐妹绝望地挡在他们身前,子弹如暴雨射来,撕裂血肉,鲜血喷溅如猩红的喷泉,尸体倒在血泊中,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画面残忍如屠场,血腥味仿佛透过画面扑鼻而来,直刺四姐妹的心脏。
玛丽亚尖叫,捂住耳朵瘫倒,泪水如决堤狂流:“不!父皇!母后!”她的指甲抠进头皮,抓出一道道红痕。
塔季扬娜的《圣经》掉落,她捂住脸,指缝间泪水滑落,低声呢喃:“上帝啊,救救我们……”奥尔加咬牙,嘴唇渗出血丝,声音颤抖:“这是假的,不过是骗人的把戏!”她的拳头砸在墙上,指节破皮渗血。
安娜斯塔西娅扑向他,拳头挥出,却被一股无形力量弹回,摔在地上喘息,怒瞪:“你敢打我?”她的膝盖撞在地上,擦出一片血痕。
图曼德摆摆手,语气平静却充满威慑,风衣下摆随风轻摆:“这不是假的,是你们全家的命运。七天后,子弹要了你们全家的命,罗曼诺夫王朝彻底完蛋。”他顿了顿,嘴角上扬,笑得如恶魔般狰狞,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但我能救他们。沙皇、皇后、太子能以凡人身份平安幸福地活下去,你们的命也能保住,我会带你们去一个没有痛苦、应有尽有的地方。”他走向她们,脚步声在石地上回响,声音低沉而勾人,如恶魔在耳边低语:“看看你们,多可怜啊!如此年轻,如此美丽,如此尊贵,却要在这肮脏的牢房里迎接悲惨的死亡。奥尔加,你的碧眼如春天的湖泊,波光粼粼,却要被鲜血染红;塔季扬娜,你的优雅如宫廷的舞曲,曼妙动人,却要被子弹打断;玛丽亚,你的温柔如夏日的微风,轻柔温暖,却要在这寒冷中凋零;安娜斯塔西娅,你的灵动如晨曦的雀鸟,活泼可爱,却要被黑暗吞噬。你们这样的花骨朵,本该在阳光下盛开,享受爱与尊荣,而不是在这地狱里腐烂,多可惜,多不公平啊!”
奥尔加瞪着他,碧眼中怒火熊熊,指甲刺进掌心,血滴落在地:“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这混账?”塔季扬娜泪水滴在披肩上,湿透一片,声音颤抖:“这太离谱了,谁会信这样的鬼话?”她的手指紧攥披肩,指节泛白。
玛丽亚哭得喘不上气,泪水滴在膝盖上:“能活?我不想他们死……”她的声音细弱如丝,带着绝望的哽咽。
安娜斯塔西娅喘着气,冷笑:“你以为我们是傻子,会信你这东西?”她的拳头砸在地上,指节破皮渗血。
图曼德眼神冷如刀锋,嘴角却带笑,露出一抹淫邪:“不信?那就再看看,我多仁慈,给你们希望。”他一挥手,画面切换:尼古拉二世坐在温暖的壁炉前,胡须整齐,笑容安详;亚历山德拉穿着华丽的长裙,梳理着头发;阿列克谢健康地奔跑,脸颊红润。
四姐妹呼吸一滞,玛丽亚小声道:“弟弟的病好了……”她的手指颤抖,泪水模糊视线。
塔季扬娜眼神动摇,手指攥紧披肩,奥尔加拳头紧握,指甲刺破皮肤,安娜斯塔西娅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眼神复杂。
他继续说道:“想想他们!他们是你们的亲父母亲弟弟!你们的父母被命运折磨到相信一个乡村巫师的鬼话!(指拉斯普京)那可怜可爱的小孩才几岁就已经被遗传病折磨的不成样子现在还要挨枪子儿!还有你们!你们这样年轻美丽的公主,不该死得这么惨。你们的青春才刚绽放,就要被粗野的枪口夺走,太残忍了!我舍不得看你们凋零,我能给你们一切——安全、幸福、自由,只要你们付出一点代价。”
他的声音转为下流而阴森,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要得到你们,玩弄你们的身体,你们得做我的宠物,给我生孩子。想要全家得救,你们就得听我的。这是救他们的唯一一条路。”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语气下流:“来吧,宝贝们,让我摸摸,看看你们这肉体值不值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