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黄蓉躺在榻上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梦到自己在一座陌生的奢华宅院里,室内陈设也是奢华无比,有仆人唤她夫人。
黄蓉梦里坐在窗边,房门忽地被推开了,来人是个小男孩。
她看不清他的脸,只隐约感觉到他是青涩的样子,但个头已经同她一般高了。
男孩开口唤黄蓉娘亲,之后又扑进她的怀里,轻蹭着她的胸口。
本来是温馨甜蜜的母子情深,可不知怎么,男孩就上手胡乱的摸她,把衣襟都弄散了。
衣襟大敞着,裸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滚圆的乳肉轻颤着荡出乳波。
一双明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
男孩低头去吻她的香乳,亲吻舔舐她的乳尖。
“娘亲……娘亲……儿要吃奶……”小男孩口里呢喃着。
舌尖扫过挺立的乳尖,激起黄蓉一阵的酥麻。
她不自觉地就呻吟出声。
“啊……啊……”
梦里的她想不起挣扎和反抗,尽情享受着最为原始的欢爱。
肌肤染上情欲的红,乳尖红艳艳得勾人,此时一被摸着吮着,女人那淫性顿时就起来了,扭着腰儿,皱着蛾眉似痛苦似欢愉,求饶一般唤身上的男孩:“好儿……好儿……”男孩似乎被她的娇吟蛊惑了,舔吻得更加卖力。
黄蓉顿时被那湿热粗糙的触感搅得头脑发昏如坠云间。
“嗯啊……吸一吸……想被好儿咬坏……啊——”
小男孩将奶粒儿舔得湿漉漉红润润,再抿着裹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吸吮,时轻时重,动作淫邪无比。
黄蓉恍恍惚惚娇吟着,难耐地扭着腰小小地泄了出来,打湿了裙下的亵裤……
小男孩动作未停,只是将黄蓉身上的衣襟扯的更开,腰间的系带被他一扯,裙摆霎时间散落一地,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裤。
而后,他又向上去寻妇人红艳艳的唇,呼吸都迷乱了,室内都是淫靡的亲吻声。
睡梦里的大部分场景都是朦胧的,恍惚间不知怎么就已经褪去了外衣,滚到了床榻上。
小男孩一把捉住黄蓉的两条腿往两边高高举起,喘息粗重,出口时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娘亲好美……”
黄蓉舔了舔被他吃红吃肿的唇,在他的压制下小幅度摇摆着腰,眯起眼娇声道:“乖儿,喂我……”
小男孩一下子就疯了。
毫不怜惜地一把撕扯掉亵裤,下一秒,一口鲜嫩湿红的媚穴猝然撞进他眼底,因为姿势缘故被迫大张的花唇间,有个紧窄隐秘的穴眼不住翕张,潺潺如溪,泛着清亮的水光,男孩一点点凑过去,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几乎想也没想地就覆唇上去将它一口含入。
“啊——”黄蓉尖叫着,才被湿软舌尖拨弄刺激几下便潮涌而至快活升天。
小男孩没设防被喷了一嘴,抬手下意识抹了把脸,愣愣地看着陷入高潮媚意无边的女人。
“……娘亲?”
“嗯啊……乖儿……乖儿好会吃……娘亲好舒服……”黄蓉迷离着眼,恍惚说着放浪勾人的话,“不要吃了,要乖儿用鸡巴喂我……”
小男孩被欲望折磨的眼红得可怖,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碍事的衣服,两根昂扬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黄蓉,和男孩还未发育起来的体格形成剧烈的反差。
小男孩的脸,似乎在黄蓉面前渐渐清明,正是那龚见初。
龚见初扛起她的一条腿,扶着其中一根粗壮的阴茎对着那颤抖的小穴就狠狠捅了进去。
另一个根在外的肉棒,被下压,紧紧贴住妇人的臀缝,一下一下地拍击。
黄蓉昏沉中也被异样的粗大顶得一哽,下意识要推拒,却被龚见初箍住腰定在原处,被迫一下一下接受这充斥着欲望的挞伐。
“不行……乖儿,太大了……好难受……”
“呼……”龚见初看上去也不好受,她里头竟这般紧致湿热,每进一步,便好似被千百张小嘴疯狂吮吸推挤,绞得他险些就要缴械投降,只得稍缓攻势,喘息着笑话她:“怎地这般没用?不是娘亲你让我喂你的?”
黄蓉眨了眨眼,一想到他的鸡巴此刻就插在自己逼穴里,忍不住心神激荡,搂着他的脖子与他热切亲吻。
“乖儿,娘亲好爱你……”
龚见初回应着她唇舌间的热情,胯下也试探着缓缓抽送起来,渐入佳境后大开大合,啪啪啪干得黄蓉要死要活泣声求饶。
“乖儿……不行了……娘亲要去了……哈啊……”
就在这时,一名仆人走过来叩了叩门,轻声提醒老爷正在派人寻夫人。
龚见初操干的动作刹那便停了下来,招致了她的不满,下意识难耐地缩着穴狠狠夹他,被他轻拍屁股惩罚,侧着头扬声回复:“让绿珠在夫人屋外守着,就说夫人身子不适先歇下了。”
说着,再不管不顾,叼住她的奶尖,重重挺胯抽送,剧烈的啪啪声听得外人面红耳赤,仆人不敢再听,匆匆应声离开。
黄蓉被他咬得生疼,抬手去握自己的奶儿,后知后觉才想到了今日的宴会安排,焦急去推他的脸:“不行,我得出去,老爷还在待客,这太失礼了。”
龚见初喘息着松开嘴,拿话刺她:“还有精力惦记这个,看来是为儿还不够卖力,让娘亲欲求不满了。”
说着,使坏一般重重往她某处一顶,果不其然,黄蓉再也说不出话来,高声浪叫。
龚见初受不了她这般勾魂的呻吟,尽数用唇舌将它堵进嘴里,魏蓥便抬手去摸他,缓而媚地上下抚遍他的背,又摸到他遍布湿汗的胸膛。
“乖儿,肏我……再重些……另一根鸡巴也肏进来,想被乖儿肏死……嗯啊……要到了……唔——”
黄蓉失去理智的浪叫着。
“好,如娘亲所愿。”
龚见初被刺激地难耐,声音都是沙哑的,动了动身子,将她的臀部微微上抬,找到她后面的入口用手指插了几下。
而后他扶着下面那根鸡巴重重地插了进去。
“啊——”
水声潺潺,少男发狠冲刺,快感不住在堆积,终于刹那间爆发。
龚见初脑内还残存最后一丝清明,极力克制着想撤出去,却被发现他意图的女人拼命挽留,本就处在意志最脆弱的时刻,被她狠狠一夹,当即尽数泄在了浪穴深处……
在连绵剧烈的高潮中,黄蓉紧紧抱住了身上的男人,就好像,他是她唯一坚实的依靠。
沉浸在极致高潮中的男人呼呼粗喘,揽住她同样汗湿的滑嫩身子,与她侧躺相对。
黄蓉湿着眼,喘息着覆到他耳边,轻声勾引:“好多精水儿,都吃进去了……”说着,提醒一般夹了他两下,触感强烈。
龚见初被她勾人的模样刺激得眼底发红,只想狠狠把她操死在自己榻上。
黄蓉忽地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龚见初半硬的阳根还埋在她体内,蠢蠢欲动,搭住他的肩,款款摆腰吞吐起来,没几下就被骤然的撑大弄软了腰,无力地趴在了他胸腹上。
“好大呀……”
龚见初掐着她的腰往上重重顶了两下,沉声问她:“大鸡巴肏得娘亲舒服么?”
“好舒服……美死了……啊——”
黄蓉被小男孩迅疾强势的顶弄爽得低泣求饶,龚见初却只想彻底干死她。
娇娇的美妇人被身下的少年操干得身形不稳,几次都倒在龚见初的胸膛上。
龚见初翻了个身,将瘫软的她压倒到了床上。
甫一倒下,黄蓉便陷进属于少男的独特气息中,浑浑噩噩地看着他跪到床边,也终于将那把自己折磨得要死要活的狰狞巨物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凶物粗犷壮硕,两根都直挺挺地冲着她,耀武扬威一般,给人巨大的震慑压迫感。
这是常人不曾拥有的东西,每一根都胜过那普通人千倍万倍,更不用说两根。
自己只记得,曾听说过,只有那蛇,龙之辈才有两根凶物,却没想到在人的身上竟然也有。
传言这可是人间之龙的象征,却不想,竟是给了这毛头小儿。
这两根巨龙,真叫她又爱又怕,可偏偏上头沾满了湿靡糟糕的淫水。
那是她为他动情泛滥的春水呢?
还是他射进来的滚烫精液呢?
淫水一滴一滴落到黢黑浓密的丛林中,看得黄蓉心痒难耐,忍不住伸手去握,搓揉挑逗。
“嗯……”龚见初舒爽低喘,哑着声催促她,“娘亲,把腿分开,儿想肏你的逼。”
黄蓉笑骂他坏,却是乖乖转过身,塌下腰将屁股高高撅起,晃着湿浪的骚穴回头媚声勾他:“小逼痒死了,乖儿子快进来……拿粗屌给娘亲杀杀痒……”
龚见初在她晃荡发浪中扶着鸡巴狠狠刺入,爽得黄蓉娇声惊叫。
“好大儿……你快动一动……嗯啊……奶子也好痒……唔,要被乖儿撞坏了……”
龚见初毫不怜惜地去抓她的大奶儿,一边扯一边揉,胯下重重操干。
“娘亲的奶儿好大好软,幼时都没有吃够……”
黄蓉被他揉的愈发难耐,嘤咛着:“乖儿喜欢,那都给乖儿吃。”
她示意龚见初停下来,自己翻了个身,仰面平躺在床上。微抬起上半身够男孩的粗屌,配合得将两根都分别吞入小穴和后穴中。
“啊——乖儿,来离为娘近些。”黄蓉一双藕臂攀上他的脖颈,拉着他扑到自己的胸前。
“乖儿吃一吃吧,为娘的奶儿可是痒坏了……”
龚见初咬着它,恨不得把那骚浪的奶尖儿都嘬下来,刺激得黄蓉花穴锁得死紧,两人便一同粗声喘息起来。
饱满的乳肉堆挤在男人脸上,闷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可龚见初却爱极了这种感受,就像是被她紧紧裹缠在怀中,呼吸间似乎还能闻到香甜的奶味儿。
他双手捧着她绵软浑圆的臀肉,大力挺胯啪啪操干,唇却吸吮舔咬着浪乳,叫黄蓉又痛又爽尖叫连连,很快便春水如潮喷涌而出……
龚见初放缓速度浅浅抽插,黄蓉舒爽得叹息,再睁眼时,只见原本娇嫩的乳尖被他吮得生生胀大了一圈,又红又肿,像是快要滴出血来,好不可怜。
突兀刺目的两颗红梅在绵延雪山浓烈绽放,肆意摇晃,龚见初被眼前这淫浪美色刺激得发狂,再顾不得她,死死掐住臀肉狂送猛插,听得她哀声淫叫,又凶狠干了百十下后,粗吼着喷射在她骚心里……
黄蓉浑浑噩噩又被送上了高潮,哽咽着趴到他怀里,听着他粗重剧烈的喘息和心跳,浑身酸痛,心里却无比的满足。
这是她的儿子啊……是因为她,才变得这般莽撞粗鲁,叫她又爱又疼。